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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帧眨了眨眼,“主人难道都没有什么奖励吗?”

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临渊嘴唇,意图明显。

卫帧耸耸肩,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枕在脑袋下往后一躺,“是挺不容易的——”

临渊想了想,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了。

这张小床本就不宽,一米五都没。

两人横着躺下去,大半截长腿就这么耷拉在地上,也是怪滑稽的。

外面的风吹得呼呼的,还有树叶沙沙作响,老旧的门板咯吱咯吱……

但莫名的,在照明灯小小一束暖黄灯光下,这间又破又小的简陋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滑稽的挤在一张木板床上,低声说话的样子,莫名显出几分温馨安宁。

卫帧看临渊对临凤汌的篡权追杀毫不在意,反而对自己和他的逃亡生涯很感兴趣的样子,当然也乐得顺着他,就捡一些不那么血腥的,甚至还要把语言说得有趣一些,说给他听。

但临渊透过他那些轻描淡写和故意诙谐的语言,仍然能够拼凑出过去这两个多月,他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

说着说着,他察觉卫帧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低不可闻,最后直接没声音了。

取而代之的,是卫帧略显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让人看出,他确实是累坏了。

若不是这样,卫帧这么警觉性高的人,不会一下子就睡得这么沉,何况临渊还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这么说着话就睡过去。

临渊目光有几分复杂,从他那睡着了仍有几分皱紧的眉移开,又看向他的手。

本就粗粝的手上,又细细碎碎增添了不少伤口,新新旧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