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究竟想干什么?
大魔王还参不透……
正凝眉思索,高大的男人裹着一身冷冰冰的水汽回来了。
卫帧打开了充过电的照明灯。
一速暖黄的光线点亮了这间小小的屋子,他一眼就看到光的中央,青年姿态疏懒的坐在那简陋的木板床上,一只手按着身侧的床褥,朝自己漫不经心瞥过来的模样。
那只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而白皙,放在那连床单都没能铺上的白色床褥上,盈着玉般光泽,比那床褥还要白皙些,透着云泥之别的娇嫩和矜贵。
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的月亮被他捧在怀里了,但是却得不到最好的呵护。
卫帧的手指蜷了蜷,松松握成拳,复又松开。
他捡起刚才掉在了床沿的小毛毯,给青年盖在了腿上,在他跟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的指尖,抬着头看他。
“你终于醒了。”
可能是有段时间没有理发了,男人那剃得过短的头发长长了一点点,毛刺刺的,像一颗毛茸茸的猕猴桃,看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可爱。
他脸上有一丝因长时间没有充分睡眠和休息而压不下去的疲气,但神色却也不见颓唐或憔悴,反而因过于亮的眼神而显得很精神。
脸上的水都没完全擦干,下巴上的胡渣倒是干净了很多,还很可笑的有一小道破口——
临渊伸出指尖,很不温柔的在下巴上的小口子上揉了揉,问道,“怎么弄的?”
卫帧眼神闪了闪,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老实的说道,“刚才刮胡子不小心弄的。”
临渊挑了挑眉,“你用什么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