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被他那双丹凤眼瞧着,他的目光落在哪里,他就感觉哪里仿佛被冰冷的蛇类爬过,难以遏止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七回身关上了门,乖巧的朝临凤汌走过去,然后跪坐在了他的腿边,把脑袋枕在了他腿上,很温顺的叫道,“先生。”
临凤汌把手放在小七脑袋上,缓缓抚摸着。
手指有时候会碰到后颈皮肤,就能看到那里极力想要克制可怎么也忍不住的轻微的颤。
像是被天敌摁住了致命处的食草动物,又可怜,又可爱。
临凤汌垂着眸看着,明明这温驯的姿态应当是他所满意的,偏又觉得索然无味。
他其实不喜欢温驯又柔弱的食草动物。
他从小喜欢的,就是强大又危险的猎豹。
小的时候是仰望,年少时变为渴慕,长大了,却想征服——
临凤汌眯了眯眼,挑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小七啊,听说,你和卫帧那孩子,瞒着我做了不少事。”
小七再也忍不住颤抖,哽咽着道,“没、没……”
那只冷冰冰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后颈,“想好了再说。乖孩子是可以和先生说谎的么?”
“我我……我……”
“是不是几年没有见我了,小七忘记了——
也没关系,先生总是很大度的。这就帮你记起来。”
话音落下,剧痛也随之落在了小七的后颈。
小七啊地惨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