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位表明自己这一次只是散心,不愿意声张,这么一来,最起码在安保方面,主办方认为总比想象中的压力要小一些。
但显然,他们放心得太早了。
即便临渊来时已经相当的低调,连红毯都没过,直接从会场隐秘的后门进入。
即便对于他的信息下属们都保护得非常好,这沉寂的十年更是几乎对外界完全消除了他的行踪。
即便主办方把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级别——
但架不住这次临渊授意下主动泄露了行踪。
在这个世界上,崇拜他的有之,畏惧他的有之,想奉承巴结他的更多,但同样,想干掉他的人也很多。
枪声响起的时候,晚宴正进入冷餐会阶段,临渊正在安静的角落里吃甜点。
而卫帧——正在洗手间里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侍者服,并且更仔细的洗了三遍手。
他有点紧张。
这可真是久违的情绪。
就算五年前他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得知很可能失去左手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紧张得卫帧不由得又洗了一遍手,然后在脸上拍了点水让自己镇定点。
也就是在这时,他耳中听到了枪声,与此同时他头顶处出风管道口的盖子被掀开,一条身影从上跳了下来。
对方落地还没站稳就和卫帧打了个照面,估计他也没想到会碰到人。
但是他并没有把卫帧放在眼里,瞬间拔枪抬手就要给卫帧来一下。
也就是这一个动作的眨眼间,站在他面前的卫帧已经失去了踪影,这人预感不妙,脑后已有风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