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前一天,阎翼早早说了和集团的股东们有个饭局,这是每年的惯例了,不好推脱,让临渊不用来接,也不用等他吃饭。
“我会早点回来的。”
晚上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他接到了阎翼的电话——准确的说是阎翼的号码,但说话的人自称是他的助理。
虽然临渊听着这声音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阎翼最得力的助理,但他记得这声音,确实也是阎翼助理团之一。
所以他并没有怀疑。
助理说阎翼喝得太醉,先前闹着要阿临来接他,这会醉得睡过去了,问临渊是把他送回去还是让他就在山庄睡一晚。
临渊告诉助理他这就去接人,让助理照顾好阎翼,便挂了电话下去开车。
一路上的时候他还有些纳闷。阎翼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尤其这不算商业应酬,说白了也只是和股东们联络下感情的一个饭局而已,他没理由喝那么醉。
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临渊一边开着车,一边再次拨打了阎翼的电话。
第一遍的时候,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在打第二遍的时候直接就是冰冷的女声告诉他电话无法接通。
临渊眸色逐渐变冷,脚下的油门不自觉越加越大。
好在他此时已经开出了市区,去往山庄的那条路上本就车辆稀少,加上又是冬天的深夜,还下着雪,路上更是没别的车。
临渊直接把车速飙到了最高,橘黄色的超跑在深夜的公路上发出轰鸣的声音,快得几乎要跑出残影。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持续拨打阎翼的电话。
而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一直不间断的一遍遍拨打那个打不通的号码,同样也让人无法打进他的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