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手撑着下巴,乖巧的脸上是甜腻腻的笑,一双眼睛水洗过似的,波光粼粼,透着狡黠。
许知樊怔住,像是不认识似的,重新以审视的目光看了临渊好一会。
临渊也不吭声,就这么任由她打量。
许知樊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燥郁。这个纪临,好像和两年前确实不一样了。
这样笑吟吟叫她妈妈的纪临,给她的感觉反而比以前动不动就暴怒咆哮的纪临更难缠。
想到自己通过节目看到的儿子和他之间的气氛,想到自己找人调查来的关于这大半年的资料,许知樊心口的窒息感越来越盛,双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目光再也温和不起来,直勾勾的、发着狠的盯住了这个看似很无害的少年,声音变得冷硬,“纪临,你离开阎翼。”
她是一个母亲。
还是一个深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事实上没人能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
在两个月前,阎翼就已经直接搬回了这个别墅,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这次好不容易借着阎翼出国办事,许知樊动用了一点关系,绊住了阎翼的脚步,又花了点力气,解决掉阎翼布置在别墅周围的人手,这才上门来。
她原本觉得,纪临仍然是那个冲动无脑又暴躁的纪临,事情并不会很难解决。
可是现在,她不这样觉得了。
第226章
燥郁过后就是深深的焦虑涌上心头,许知樊感觉自己几乎没法保持冷静,甚至不顾临渊还在面前,抖着手在自己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就塞进嘴里,合着红茶一口吞下去。
她的脸白得不成样子,兀自掐着掌心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再次看向临渊。
“就算妈妈求你。”她说,“你不信你父母的死是意外,非要认为是我和阎翼的父亲害死了他们,那你就恨我们。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