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不用太在意这些。”
毕竟经纪人在休息这段时间为了哄他拍照营业,贡献了不少美食出来,临渊对他也就宽容不少。
他拍拍这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经纪人,给他透了下底,“毕竟如果我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大不了回去继承遗产。”
闻易仁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合着你就是一直这么想的所以才混得无所顾忌是吧?白瞎了你那一张好脸!钱他有万千粉丝的崇拜和喜爱香吗——好吧事实证明,还真有!
有钱人真讨厌!!
闻易仁郁郁寡欢的开车回程,心里有点不祥预感,总觉得他这艺人有点想要撂挑子不干的苗头。
经纪人在忧心忡忡,艺人已经上了飞机。
无论已经坐过多少次,临渊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仍然抱有抗拒。
毕竟在车里如果出事了临渊有信心自救,但要是在天上出事了,很有可能就只能等死了。
临渊倒也不是说怕死,就是单纯不喜欢这种生死没法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所以一般来说他出门能不坐飞机就不坐,如果坐飞机,那也是登机坐下闭眼三步走,眼不见心不烦。
他这次出门仍然还是背的之前那个小背包,里面也就几件换洗衣裳,和别的嘉宾动辄一两个大箱子的行李简直对比鲜明。
把包放好,临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座椅就闭上了眼睛。
自从上辈子当了十多年病秧子之后,临渊练就了一个任何时候都能躺下睡着的技能。
所以很快他的思维就开始变得缓慢,模糊,困顿,将睡未睡。
只因为不断有人上来,走动声和说话声毕竟嘈杂,他没真正睡熟。
于是当有人带着一股有些冷冽的气息坐在他身边时,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