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止每天都来,不是给他带好吃的,就是给他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日日逗他开心,倒也不觉得很闷。
而侯夫人那边不知是一次就被睿王吓住,还是气得眼不见为净,竟然之后一次也没有出现在临渊面前过。
临渊也乐得清静,日常就在吃吃睡睡逗大狗子的轻松惬意中度过。
时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大婚当日。
临渊一身火红的婚服,愣是把他那张平日太过惨白的脸映出三分血色,便也为他的容颜染上了十分的艳色。
侯夫人坐在上首,等待这个名义上的二儿子给自己敬茶。
看着安临这张和记忆中那个女人宛如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脸,侯夫人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才忍住了没有在面上对他露出厌恶。
“夫人喝茶。”
三丫代替临渊,把茶碗递到侯夫人面前。
“呵……说什么圣上怜你体弱,免了你一切跪拜之礼。我看,是睿王殿下被你的花言巧语哄骗,宠得你无法无天了吧。”
心中气不过,侯夫人再怎么也要刺上几句。
临渊勾唇,“夫人这是说睿王假传圣上口谕?还是说圣上昏聩,被我和睿王的花言巧语蒙蔽?”
侯夫人心口重重一跳,“你——”
“妄议天家那可是大不敬呢。夫人,侯爷在边疆出生入死打下军功不容易,你可千万别为了逞一点口舌之快,把侯爷和世子的一腔心血毁于一旦。”
贱种!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