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看生命体征各项数值是稳定好转的。”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说道。
临渊记性非常好,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属于那个之前给他投喂小银鱼的怂货。
“可他在皱眉。”
养护师其实心里也觉得自己日了狗了。但是面前这位大人气场冰冷而恐怖,坊间传说中这位还是一位阴晴不定,好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满,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这位,呃,看起来应该是在愤怒。”
好一会的寂静。
想来是对方被养护师噎得无话可说。
过了半晌才又听他说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治疗仪还需运行一刻钟,一刻钟之后如无意外,这位就会醒了。”
养护师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好想走。因为一刻钟后他就要面对两个变态了,好怕怕。
或许是他的恐惧实在太过明显,这位大人觉得烦了,挥挥手让他滚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临渊察觉到有意一束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目光中带着一点审视,一点探究,但最不可忽视的是其中的灼热。
即使两次接触,从头至尾,临渊都没有闻见任何熟悉的香气,但是他此刻非常确定,这就是他。
这个从第一个世界就莫名跟自己牵扯,然后一直纠缠至今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渊耳中能够听到一些很细小的机器运作时的电流声,身体上的感觉很轻盈,这几天一直在隐痛的肩胛和腰椎位置除了点点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滴」的一声,治疗仪停止了运转,指示灯由红转绿,临渊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