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被他抱住腿，厌恶的一脚踹在他肩上把他踹了开去，见柏言又要爬过来，不由得啧了一声看向季寒堔，“恶心死了，把他弄走。”

季寒堔很快通知护工过来把柏言架回病房，柏言的哀求声在走廊里余音不绝，简直刺耳。

第95章

“阿临要放他出去吗？”

季寒堔握住临渊的手腕带他回办公室，眼睛却忍不住一直瞥他裤腿和鞋，不虞的气息非常明显。

临渊知道季寒堔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有一种野兽的本性，比如自己的东西永远容不得旁人沾染，恨不得里里外外全用他自己的气味遮盖。

现在的季寒堔，大概是恨不得扒了他的鞋子和裤子——因为刚才被柏言碰过。

临渊弯了弯唇，“放他出去又如何，反正他已经废了。”

精神上的折磨，不会因为他离开这个地方而停止，柏言就算出院了，也不过是从这个笼子，换到一个更大的笼子而已，他此后余生，都会活在被父母背叛抛弃，被幻视幻听折磨的痛苦里，永远不得解脱。

……

除夕夜晚，丰城的中心广场上热闹得人声鼎沸，巨大的广场电子屏上正同步直播着晚会，接近零点了，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盯着大屏幕，跟着屏幕里一身红色正装礼服，精致而又耀眼的大明星一起倒计时，迎接新年的到来。

这是丰城最大广场上的最大电子屏，周围方圆好几里都能清晰的看到屏幕上那个天仙一样的明星。

夜晚被遗忘的昏暗角落里，长椅上缩着几个拾荒者，缩在一起互相取暖之余也抬头看着大屏幕，露出羡慕的眼神。

“大明星啊！长的真好看啊！”

“我不羡慕长相，我羡慕他花不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