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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老半天小护士才从呆滞中回神,发出控制不住的低声尖叫,“嗷嗷嗷——我忘记跟渊宝要签名了!!”

刘芳凉凉瞪她一眼,“上班时间,你工作不想干了?”

小护士撅起了嘴,好不失落。

另一边,临渊闲庭胜步般一路逛过去,走得慢慢吞吞晃晃悠悠,忽然一只手从某扇门背后伸出来,一把就把他拉进了门里。

「嘭」的一声——

第94章

临渊往后一靠,自然有季寒堔挡住柏言伸过来的手。

柏言在这住了两年,事实上一开始季寒堔没有给他喂任何治疗精神疾病的药,就连当时临渊喂给他那一次,也不过是维生素片。

但一个做了太多缺德事的人,本身就心里有鬼,总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手,自己把自己吓破了胆,之后一直觉得自己吃的用的都是有问题的,精神长期高度紧张,后又逐渐出现幻视幻听,心理问题日益严重,倒是真的不得不吃药了。

这么自我折磨了两年,原先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柏言,现如今用形容枯槁,不成人样来描述一点也不夸张。

这样的柏言,季寒堔两根指头就把他捏跪。

季寒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柏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柏言早已经被磋磨得失去了傲气,对于季寒堔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敢有),只哀哀的看着临渊,泪流满面的哀求着,“安安,求你了。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放过我吧。”

他说着话,又趴下去,伸手去够临渊的鞋尖,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临渊脚尖往旁一让,让他够了个空。

这不留情面的模样让柏言心里只剩绝望,伏在地上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