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坐下!”
“说了我没有!我不是!是他陷害我!他还诱拐了我的病人,把我的病人藏了起来,连病人的家属都见不到,季寒堔的所作所为已经够的上非法囚禁!
你们不去抓他,却来抓我!你们是瞎吗?”
他愤怒的吼着,一边吼一边整个身子都横上桌面,去拉扯西装革履的律师,“还有你!你们这些走狗!”
“嫌疑人!冷静一点!”警察第二次发出警告,并且站起来制止柏言。
柏言被按住肩膀,却像个疯狗一样挣扎着,想要攻击律师的意图很明显。
律师坐在椅子里,往后划了一下,轻松避开了柏言扑上来的攻势,见他被警察强硬的摁了回去,便抬起头朝他勾起了嘴唇,露出一个相当挑衅的微笑。
柏言脑子里轰的一下,忽然从那种极端愤怒里回过神来,被警察大力按进了椅子里。
直到被关进拘留所,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这几天,情绪会这么容易暴怒不易控。为什么他明明顺利的计划,大好的前程,一下子却像是镜花水月,仿佛再也摸不着了。
柏言如梦初醒,用力的拍着门。
“我要见我的父母。”
……
他没能见到他的父母。据说对方拒绝探视。
柏言知道自己在家就是个透明的存在,但不知道竟然会被无视到这般地步。
他却不知道,柏父柏母当得知自己的二儿子竟然打伤了季家大少爷,并且还扬言要杀了对方的时候,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忙着找关系求人想要见一见季家家主之余,对柏言这个惹事的儿子简直恨不得亲手打死的好。
谁不知道前不久季家才收拾了乔家,就有消息称原因就是因为乔家有人惹了季家在丰城的那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