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临渊头顶的手掌微微下压,却又很快极克制的蜷缩了一下,最后掩饰般揉了下他蓬松的发,把临渊头顶的小揪揪揉得松松散散。
少年不满,抬眼瞪他。
这种时候,少年的眼神才更显得鲜活,顾盼神飞。
“乖的话,给你糖吃。”
索性都已经做了这么幼稚的事了,季寒堔干脆完全放弃人设,强制的按着临渊脑袋,「狠狠」揉了好几把。
临渊:糖果诚可贵,尊严价更高……
“给你一袋……”
“成交!”
当天傍晚,11床病人的战利品是一包三斤装水果硬糖,而季医生的「战利品」是食指上裹着的咖啡色创可贴。
季寒堔开着车,眼睛不经意掠过自己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在看到食指上那个咖啡色的创可贴时顿了下。
创可贴裹得倒是挺规矩,就是上面还被幼稚鬼画了个猪头,寥寥几笔,却很传神。
看到这个猪头就想到少年微微撇着嘴往创可贴上画时的模样,季寒堔唇角忍不住上扬。
可旋即他又想到了少年阴晴不定的脾气以及现在身处的环境,笑意转瞬在他脸上消失,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一路疾驰。
临渊自不知道季寒堔去做什么了,他心情愉悦的剥开今晚的第八颗糖,倚在房间内的小沙发上,敲了敲识海里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