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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堔没有反抗也不像顺从,只轻飘飘垂眼扫了一眼揪住自己衣领的双手,有点嫌弃的样子,但语气仍然平淡,“柏副主任,劝你三思。”

就是这个。最让他火大的就是这个!

在这里,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他也因为挂着这个「副」的头衔,而耿耿于怀。

这也算是他一个雷区,大家心里多少都知道所以从来都喊「柏主任」。

就只有季寒堔。

从头到尾,「柏副主任」喊得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仿佛他是个多么严谨的人。

偏偏那语气又轻飘飘的,说不上不礼貌,但就是让柏言听着膈应。

现在被揪着领口,还是这幅死样子,这欠打的语调!

这根本不是本身怕事或想息事宁人,而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甚至是看不上。

这一点,才是让柏言暴怒的根源。

他虽然也算出自豪门,但上有优秀的哥哥继承家业,下有乖巧的弟弟得父母宠爱,在柏家他大多数时候就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背景板。

他从小就暗中和兄长比,但不论怎么追赶,他始终不如他。

即便偶尔能在某一次取得比兄长更优异的成绩,父母却似乎也只是随意夸两句,反而转过头就去勉励兄长,他拽着奖状巴巴的在背后看着那三个人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让柏言感觉滑稽得让他窒息。

后来他有了弟弟,就真的彻底沦为了透明人。

他从小到大都无法想明白的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都是你们的儿子,大哥得到了你们的器重欣赏,小弟得到了你们的百般宠爱,而我却什么也不是?我到底差哪里了?

第62章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道枷锁,一个噩梦,最终成了柏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