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予安!”
他的所有瞌睡彻底吓醒了,一个猛子就从床上坐起来,却因动作过大,多少牵扯到还包着纱布的鼻子,痛得飙泪。
“睡得还挺香。”
临渊一步步走近他,看到他怕得不断往后缩,很快就把自己缩得贴墙的怂样,不由嗤笑,“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听到这句阴仄仄的话,乔策更怕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临渊已经逼近了床边,看着乔策惊惧的脸,一把抓住他头发把他扯得不得不仰起脸,“我来看看你的鼻子手术做得好不好……”
乔策挣扎着去掰他的手腕,发现根本掰不动,顾不得身为男人的体面,伸指甲狠命挠他,却听到他下一句话。
“如果做得挺好,那我不介意再送你回一趟手术室。”
话音落下,阴影袭来,乔策整张脸传来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嘭」地一声,他被抓着头发用脸砸在了墙上。
“呃!呜……”
头上的禁锢松开了,他痛得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又摸到了粘稠的血迹。
黑影再次俯身。
乔策手脚并用的滚下了床,朝门口爬去,“救命,救,救——”
临渊好整以暇的看他爬啊爬,却也不知道是痛还是怕得发软,爬了半天也没爬出几步,不由得想起了上个世界自己偶尔无聊看过的恐怖片,里面就有这样的桥段。
遇到坏人或者鬼怪,撒丫子跑的逃生几率难道不比不断在地上蹭着爬行的几率大?
这个滑稽可笑的场景逗笑了他,甚至连猎物(美味灵魂)没有乖乖听话,又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带给他的满腔戾气都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