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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娴熟的手法让他越发感觉舒服,眼皮逐渐往下耷拉,药物的安眠作用再次上头。

淦!

以前就是经常被这一招忽悠。

临渊一个激灵,在即将睡着前伸手揪住了对方腰侧衬衣上的一点布料,道,“我醒之前,你敢走试试。”

“等我醒……”

醒过来再找你收账。

他眼睛彻底闭上了,手指尖绕着那块布料,也只是松松的挂在季寒堔腰侧,随便动一动就能挣脱。

注射了少量肌肉松弛剂和大量镇定剂的人,能像他这样坚持这么久的清醒,甚至刚才还能自己坐起来,已经罕见。

明明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自以为很凶的动作却软绵绵的,但反而比他刚才摁着人发怒的模样还要让季寒堔心潮涌动。

但他刚才的眼神,真的很「凶」啊——

像幼犬呲着乳牙朝人「汪汪」地炸毛的模样。

奶凶,糯甜。

说撒娇还差不多。

季寒堔轻声笑了。

挺黏人的。

……

临渊再恢复意识清醒的时候,身旁已经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不爽的眯了眯眼睛,却感觉到手上的异样,垂眼看去,发现自己手心里抓着件纯白的衬衫,已经被他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揉得皱巴巴的。

衬衫在这,衬衫主人却不见了踪影。

明明在睡过去之前那么明确的告诉了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