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为了干扰视线,以便在对外联系时隐藏自己的消息来源和传送路径。”
原来如此。
听了这简单直白的解释后,褚溏星恍然大悟地接上了郗执接下来要说的话:
“噢,所以,空间站内部是绝不可能安装这种单边屏蔽器的!”
“是的。这就说明,那个滤苍奸细,确实就躲在这个俱乐部里。”此时的郗执缓缓勾起了嘴角,神情是志在必得,“不枉我耐着性子在这里蹲了三天,总算可以收网了。”
听他这么一说,褚老师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这几天一直在蹲的那个滤苍奸细,不会就是你今晚花两千万喊下的那个桑妮吧?”
郗执点了下头:“她是重点怀疑对象。”
“唔,一个奸细就值两千万,确实挺贵啊。”褚老师看似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感慨完之后又补了句,“那你还不快去赴约?人刚还嗲嗲地叫你'小哥哥'呢,万一你去晚了,她趁机跑了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郗执的错觉,他似乎从褚溏星方才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的酸味。
真难得呢。
他家褚老师居然吃醋了哎。
于是,心中偷着乐的某人刻意假装没听出她话中的醋意,他甚至还大着胆子在玩火的边缘又试探了那么一下下:
“褚老师提醒得正好,我这就去。”
“那你先回宿舍,我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回去的。”
“我起码得观察她一晚上,才能拿得准她到底是不是滤苍派来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