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紧抿着唇。

看得出，他很不想再提起那个人。

褚溏星见他这反应，轻言细语地问了句：“阿执，你好像一直都对你父亲有很大的意见，是吗？”

对于她的这个问题，郗执却答非所问：“他说'不重要'。”

不重要？

褚溏星想起来了。

就是在帕莉达假意挟持郗执跟他父亲谈条件的时候，郗父说的那一句“不重要”。

“他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冷血？他凭什么？”郗执不由自主地就攥紧了拳头，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他也许早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

褚老师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不，他很爱你，你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她在自己的设备上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既然您已经很久没和他见过面了，那您现在会如何评价您的儿子」

录音里最先播放出来的，是褚溏星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声：

「褚小姐，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

听到他的声音，本来还一直低垂着脑袋的郗执猛地把头一抬，双手搭上她的肩，神情紧张：“他找上你了？他有没有吓唬你？”

“嘘。”褚老师向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接着听下去。

录音里，她的语气格外坚定：「我确定」

几秒后，中年男声再次响起：

「我为有他这样的一个儿子而倍感骄傲」

「不论是现在、过去、未来，这个评价，永远都不会变」

听到这话，郗执的表情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