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得褚老师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
或许,这就是豪门贵族家庭的烦恼吧。
动不动就“难言之隐”,动不动就“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他好啊,但我就是不能说”等等。
真真儿憋屈死了。
思考了几秒后,褚溏星选择放弃去知晓他们郗家过往的机会。
最终,她一边借着双手交握的姿势动了下手指,不动声色地轻摁了一下自己腕间的设备,一边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既然您已经很久没和他见过面了,那您现在会如何评价您的儿子?”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郗父的意料了。
他的神情微微愣了一下,甚至还好心地提醒她:“褚小姐,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
她的语气很坚定:“我确定。”
郗父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明显。他只是思考了几秒,组织好语言后,便缓缓开口:
“我为有他这样的一个儿子而倍感骄傲。”
“不论是现在、过去、未来,这个评价,永远都不会变。”
听完,褚溏星也笑了。
中年男人笑着看她,反问了句:“褚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我和您一样,我也——很爱他。”
褚溏星的话音刚落,郗父的脸上就露出了无比欣慰和满意的笑容:“他小子,脾气不好,眼光倒是极好。”
等褚溏星退出房间后,旁边的一个男人便立马走上前去跟他汇报:
“报告长官,我们的人已在飞船上发现斐恩得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