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以郗家的背景实力,只要捐赠的钱和物资到位了,随便找个借口推辞,也不是没有逃脱强制服役的可能。
但这样做的话,他那么骄傲的一个天才,作为赛肯克的价值和意义又何在呢?
两人又缄默了一会儿,褚溏星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和情绪都非常冷静:
“你的老师说得对。”
“作为尤里威斯的教师和学生,为了和平而战,是我们赛肯克的使命。”
郗执依然低着眸子,一句一句说出口的时候非常煎熬:
“我明白。”
“但是我的老师还跟我说,他当年毕业的时候也正好撞上了淄蓝与滤苍的前一次星际大战。”
“当时事态紧急,形势严峻,他也毫不犹豫地去了。但由于他是双主修的实战系,在他服役满十年后,上面就以'急需他这样的人才为淄蓝作贡献'的说辞将他继续留在了星际舰队。”
见褚溏星迟迟不发问,他才继续接着讲:
“这一留,他就又多待了28年。”
“在这总计的38年里,他的衣食住行全都仅限于星际空间站,几乎与外界隔绝。”
“等他退休后,他才如愿以偿回到了德蒙司任教。”
听到“与外界隔绝”的时候,褚溏星终于忍不住了:“几十年哎,这么长的时间就不能放几次假回家看看吗?舰队里的制度已经严格到整整几十年都不允许联络一下自己的家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郗执只能是摇头:
“现在不再是和平时期,局势非常紧张。就算一直待在空间站,滤苍的臭虫仍然能找到机会去寄生内部人员,更别提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