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那个讨厌鬼自己也受了伤,但他却丝毫不顾自己流血的胳膊,一直坚持在给怀中的人治疗眼睛。
直到那血终于止住了,他才稍稍松弛那紧皱的眉头,急迫又慌张地抱起怀里的人,火急火燎地赶往校医院。
看着他瞬间消失于白光中的背影,缪晨洇苦笑了一下。
自始至终,他甚至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而缪晨洇也认出来了,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之前在德蒙司审讯室与自己对过话的褚溏星。
他怎么会?
怎么会那么紧张那个女人的安危?
怎么会为了那个女人而不顾一切?
当时的这一幕,就像一根又尖又硬的刺,狠狠地扎在了她肉做的心上。
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忘怀,却又饱受其折磨。
好在,现在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家祖父以前曾说过的那一句:
“小执的心,已经不在德蒙司了。”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
缪晨洇走出病房后,眼眶还是泛红的。
她虽然不甘,但也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