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边黎又补充了几句:
“哦对,米勒老师现在就被安置在校医院里。”
“命是保住了,但他的右小腿就只能换成义肢了。”
“哎,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运呢?”
褚溏星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所以,昨天在食堂的那个学生,还有‘安格尔曼·米勒’,他们都是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的被寄生者……”褚溏星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今天在教室死去的那个无辜学生,他就白白牺牲了?边黎,你们不是可以修复细胞吗?”
“我们的专业是‘细胞修复’,不是‘起死回生’。这种修复,也仅限于浅表性的细胞修复。”
提起这些沉重的话题时,边黎也只能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今天那案子我也听说了,被寄生的‘安格尔曼·米勒’察觉到德蒙司的人已经怀疑上了他,所以他想借着‘刑事案件嫌疑人’的身份被维靖局的人正大光明带出尤里威斯,这才动手杀了一个无辜的学生,甚至还主动报了案。案发时,他屏蔽了教学楼周围的信号,所以当救援人员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真的很阴险,当时还想拉上我当垫背。”褚溏星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他甚至还把寄生机械虫放在了保温盒里送给我,幸好我没打开。”
“什么?那只臭虫居然早就盯上了你?”边黎着实还不知道褚溏星说的这件事,连忙紧紧抱住了她,“还好你没出事!天哪,要是换做我,我铁定当场被吓个半死!”
于是,褚老师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郗执。
如果不是有他在,她可能早就领盒饭了。
而且他最后还尽力帮自己洗脱了嫌疑。
她真的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