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明明比她还小,此时却像个小大人一样用长辈的口吻来教育她。
褚溏星却没忍住笑了笑,低声回应他: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只是积极配合一下人家的工作。”
他伸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腕上边,掌心处似乎在发光。
只一瞬间,那道红痕印消失不见,手腕处恢复了白皙。
褚溏星记得,这招叫“细胞修复”。
“况且,不是还有你吗?”她又感激地补了句,“谢谢你啊,我的不在场证明。”
听此,郗执低声笑了一下:“所以你刚刚一声不吭,是在担心暴露我?”
褚溏星没回他,只是眨了下眼。
他用极低的音量说了句:“真傻。”
整个屋子的人都在等宋演打开那个神秘的保温盒,目不转睛。
除了郗执。
他刚从艾德文·乔治教授那里拿了个类似颈圈一样的东西,“嗒”的一声,猝不及防地就把颈圈扣在了旁边“安格尔曼·米勒”的脖子上。
“安格尔曼·米勒”的平静面孔总算爬上了些许裂隙,他似乎忍了很久,低声怒吼:
“又是你!”
“屡次坏我的计划!”
“我一定要——”
“闭上你的嘴!”郗执压根就没耐心听他说话,直接打断,“不差你的证词,等会有你表现的时候。”
周遭的警员又没忍住纷纷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