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池一顿:“事况紧急,就只来得及穿那个裤子。”

穿了裤子?那刚才自己碰到的是什么?

林以棠张了张嘴,半晌没有出声。

厉宴池将她抱回房间,弯腰将人放到床上时,脚上一滑,身子重重的压到林以棠的身上。

轻柔的唇瓣贴到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味。

厉宴池连忙起身:“没有压痛你吧?”

林以棠咬着牙,想说他刚才压到自己胸了!但是这种话怎么说的出来?

就在这时灯突然亮起,房间一片明亮。

林以棠看着近在咫尺的厉宴池,眨了眨眼。

冷白的胸膛敞露着,还能看到有零星的泡沫,没有冲干净。发梢上还有水珠往下滴。

滑落到胸膛,再到腹肌,人鱼线,一路下滑。

厉宴池说她穿了个裤子,但是浸透了水的短裤,这穿了就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林以棠的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双眸飞快的别开。

结果厉宴池还不自知,拿出纸巾替有种擦拭脸上的泡沫。

“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你身上沾了我的泡沫。”

不仅脸上沾油,身上的睡衣也沾着泡沫。

“咳咳,好,你先去洗吧,等你洗好了我再去。”林以棠十分的不自在。

“你先去洗,你身上湿了。不洗的话会感冒。我一个男人晚一点洗没事儿。”厉宴池一脸正色,他身上湿淋淋的,刚才抱着林以棠搞得她身上都湿了。

“好。”林以棠轻应一声站起身往外走。

快速的将自己身上冲了一遍,林以棠走出浴室。

“哥,你去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