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回过神,现在她不是被关在那个漆黑满是老鼠的牢笼。季时修还没有强大到对她下手,哥哥也没有死!

林以棠渐渐平复心情,但是并没有从厉宴池的怀里出来:“哥,我做噩梦了。”她不想将自己曾经那么不堪的一面告诉任何人。

厉宴池闻言拍着林以棠的后背:“没事就好,你刚才吓死我了。”他还以为季时修对她做了什么,差一点他就要季时修以死谢罪!

季时修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眸微眯,垂在两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这一幕极为刺眼!

“还好以棠给我正名,不然啊宴池都要跟我动手了。”季时修皮笑肉不笑开口。

“没有敲门就进别人办公室,你礼貌吗?”林以棠冷哼一声,声音冰冷。

季时修一愣,林以棠何时这样跟她说过话?

再看林以棠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没有以前那副满心满眼都是爱意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

季时修敛下眼中的疑惑,笑着开口:“我敲的手都要酸了也没见里面的人回应。还有我给你打电话了你也没有接。我也是听陈助理说你在这里所以才擅自进来。”

林以棠眼眸微眯,因为她在办公室就可以进来?这是她哥的办公室又不是他的办公室!

“你是来找我还是找以棠?”厉宴池问。

“找你,也找以棠。”季时修十分自然的坐到沙发上:“宴池,我爸说你不打算将南边那块地卖给他?是不是他给的价钱你不满意?”

季时修直接就问了出来,虽然季家比不得厉家,但是两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个班,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那种,所以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林以棠:“那块地我们不卖。”

“哦?是吗?”季时修眼眸微闪,看向厉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