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劳了几十年,也该清闲些了。
林玉竹背对着景帝,仍在睡觉,没有吭声。
“是不是因为周煜?” 景帝有些不悦地问道。
林玉竹起身说道:“是,他是我的仇人,看到仇人过得好,我自然不高兴。”
景帝见林玉竹气鼓鼓的模样,越发觉得她与众不同,在她这里感觉很放松。
更让景帝满意的是,林玉竹即便得宠,却从不恃宠而骄。
在后宫中,她对太后、皇后以及贤贵妃都极为尊敬,与其他妃嫔也甚少往来。
太后虽担心皇帝沉迷女色伤了身体,但召来太医询问后,得知陛下身体无恙,便不再多加干涉。
至于皇后,她更是不嫉妒。
玉嫔对她恭敬有加,从不惹事生非,也不拉帮结派,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宫中。
陛下宠爱玉嫔,沉迷女色,自然就没那么多精力处理政务,如此一来,她儿子才有机会处理政务,逐渐接触大臣,掌控朝廷。
太子之位确实稳固,说到底,皇后心里还对玉嫔有些感激呢!
一些妃嫔在她面前告状,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
至于贤贵妃,已有两个公主,这个年纪恐怕难以再怀孕,每个月陛下能来四五次,也还算不错了。
景帝笑着说:“朕倒想看看,人能虚伪无耻到何种地步!”
“呵呵,那陛下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瞧了。” 林玉竹冷笑道,“周煜回到京城,我倒要看看京城中哪个贵女与他走得近。”
景帝轻点林玉竹的额头,说道:“你很快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