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商这一把脉,面露惊愕之色,说道:“福宝县主,这是双胎呀!现在已经 4 个月了!” 药材商算算,应该是在江南的时候有的。
赵福宝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应该是这个日子!你要跟你主子上报吗?”
药材商若有所思,问道:“福宝县主,这里没有外人,能跟属下说说这孩子是我们主子的吗?”
赵福宝点头,说:“是!从江南回来的头天晚上,我和你家主子喝多了酒,然后……”
听到赵福宝亲口承认,药材商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属下这就联系主子。”
赵福宝想了想,说:“你也顺便跟韩公子说,他认,这孩子就是他的;他不认,这孩子也可以不是他的。孩子在我身边,即使在民间,我也能把孩子养好,让韩公子不要担心。我赵福宝不是那种哭哭啼啼、死缠烂打的人。”
“这…… 是!” 药材商傻眼了,还能这样吗?主子认不认是主子的事情,但他发现了,如果不上报,那就是他的失职。
药材商快速写信,信的外面粘了三根锦鸡的红色羽毛,以此证明这封信很紧急。
果然,药材商把这封信送出去之后,所有人看到这样的信,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送出自己的管辖范围。
韩政终于处理完江南的贪腐问题,尤其是大坝作假一事,里面居然是用干草填充,怎么可能承受住汛期的风浪?
一时间,江南血流成河,所有贪污分子,全部被砍头。家人享受了官员贪污得来的好生活,也要受罚,男子被流放,女子为奴为婢,永世不得赎身。
很多人说韩政的手段阴狠毒辣,但没有一个老百姓这么说,因为贪污建造大坝的银子,受害的是老百姓。
韩政让人转移下游的老百姓,因为准备充分,洪涝来了,果然冲断了大坝。良田被冲毁,但老百姓还活着。在洪水退去之后,把红薯秧插在地里,还能补收一季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