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诗更是精妙绝伦,“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
景帝愈发惊叹,拿着诗集,不停地来回踱步,高声朗诵着这些诗句。
“这个月光居士,究竟是何人?” 景帝问道,“吴成,你去查一查。明日休沐,朕想去宫外转转,顺便见见此人。”
每首诗后面都附有写作背景,这让景帝十分喜爱,觉得这位作者必定是个极为有趣之人。
“这……” 吴成犹豫了一下。
“有何难处?此人不在京城吗?” 景帝反问,看了看封面,“这是京城书香楼印制的书籍,书香楼的人,必定能找到他。”
吴成苦笑着说:“陛下,您误会奴才了。其实奴才拿到这本诗集时,就已派人去调查了。只是查到月光居士是个女子。”
“女子?” 景帝一怔,“女子能写出这般诗句,那当真是大才,而且必定蕙质兰心,貌若天仙。”
“的确很美,只是……” 吴成不想担责,毕竟还未查清林玉的底细。
不过听口音,她应该是中原与西部交界之地的人。
景帝皱眉道:“何事让你如此犹豫不决?朕许久没见你这般吞吞吐吐了。”
吴成回答:“陛下,并非奴才不愿说,而是此事太过蹊跷。这个月光居士,名叫林玉,对外宣称是江南人士,但老奴觉得她的口音像是云州府那边的。”
“另外,这个叫林玉的年轻女子,年轻貌美,与当年的凌姑娘极为相像。老奴看到她时,险些以为凌姑娘还在世!”
景帝听到这话,手中的诗集滑落至地,“凌烟儿?她没死?不对,当年她是死在我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