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验证心中所想,赵福宝咬牙忍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到了昌乐县附近的驿站。

赵福宝拿出令牌,对驿站里的衙役说:“劳烦把最近的进士名单的邸报拿给我看看。”

赵三哥还给了几两银子打赏他们。

“是,福宝县主。” 衙役即便不认识赵福宝,但也知道福宝县主的名号。

很快,衙役把最近的邸报拿了过来,“福宝县主请看。”

赵福宝接过来,定睛一看,就看到了状元周煜排在首位。

赵福宝面色微变,“三哥,我觉得那些人是冲着林玉竹来的。”

赵三哥一怔,“周煜考上状元,林玉竹是状元夫人,有谁这么大胆啊?”

赵福宝冷笑,“自然是看上了周煜的人,县城里的学子,毫无根基却取得这样的成绩,最容易被拿捏。一些豪门贵女,最喜欢嫁给这样的青年才俊。”

赵三哥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当初周煜为了跟林玉竹在一起,就想弄死你。这次周煜想跟京城的贵女在一起,自然就容不下县城的林玉竹了。”

“未必是周煜做的,但这事情,应该跟周煜有关。” 赵福宝回答,面色阴沉。

这是林玉竹构建的位面,林玉竹死了,是不是她就要离开了?或者说永远离不开了?

赵三哥眨眨眼睛,见妹妹皱眉,“福宝,你不会想救林玉竹吧?”

赵福宝摇头,“不想。”

林玉竹那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赵福宝不想多管闲事。

如果她现在出现在林家,说不定林玉竹还怀疑是她派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