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崔恒看向赵福宝的目光,越来越敬佩,也越来越不一般。
到了年底,赵福宝虽然没瘦多少,但也没胖。因为每天在炕上做瑜伽,身体的线条好看了很多。
因为一直在屋里,没有出去干活,皮肤变得白皙,整个人气色很好。
她给自己做了斜襟夹袄,配上马面裙,脚上穿着冬天的木屐。
外面雪大,木屐很高,足有七百厘米高,这让一百五十斤,一米六八的赵福宝,足足一米七五。
在现代,那也是大高个,更别说在古代了。
赵福宝跟其他女性在一起,明显高出来一个头。
赵婆子又给赵福宝又黑又亮的头发扎了飞仙髻,发间佩戴县令夫人送给赵福宝的首饰。
赵福宝站在那里,身材高挑修长,非常有气场。
裴俊晚上躺在炕上,踢了一下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崔恒,“表哥,你是不是心悦赵福宝?”
“浑说!”崔恒呵斥,“我有婚事,这么说,折辱赵姑娘。”
不能给正妻之位,崔恒没脸娶赵福宝。
不仅因为赵福宝的身份,而是因为赵福宝的才华,天马行空,但往往又能推理出来。
这样的女子,千百年未必有一个,他崔恒何德何能染指赵福宝呢?
可越是这么说,但崔恒脑海里越是赵福宝的灿烂笑容,爽朗笑声。
裴俊见状,“表哥,你完蛋了。”
裴轩踢了一脚裴俊,“别说了!表哥至少敢喜欢赵福宝,我现在只想敬着赵福宝。同样是脑子,为何她的脑子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