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李大头啐了一口,“咱们这里又不是她一个媒婆,我家姑娘好,都能找好人家。”
从赵家那边弄不到钱,那就把女儿说给有钱人家,做妾,当奴婢,也比嫁在乡下强。
李大头头也不回地走了,根本不道歉。
谢媒婆气得面色铁青,指了指李大头的背影骂道:“好你个李大头,我倒要看看你家闺女能嫁什么好人家。”
李夫人赶紧道歉,“谢大娘,您消消气,别跟这样的混子一般见识。”
“我才懒得理他。”谢媒婆侧坐着小毛驴继续说媒去,谁有空跟李大头这样的二愣子计较!
李夫子叹息一声,继续朝着赵家村走去。
这事情,本就是李大头的错。
既然李大头都不认错,李夫子也懒得管。
他现在每天来这里上课,中午在这边吃饭午睡,晚上再回家。
一年能有几十两银子,足够家里的花用,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再也不用发愁没学生了。
赵村长这样的举动,现在或许还看不出来效果,但五年之后,必然有人能考上秀才,十年之后会考上更多。
只有慢慢积累,后辈向学,家族才会慢慢有底蕴,才能改换门庭。
李夫子更加用心,教书。
赵村长更是专门打造了一把戒尺,交给他,谁调皮,不用心,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