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听到这话,连忙拱手,“赵姑娘,有没有想过买个铺子啊?”

赵福宝一愣,“我们家没有做生意的,也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好,所以也没想着买铺子。”

听到这话,老郑笑笑,“这不打紧!铺子比土地好打理,你家不做生意,但你们可以把铺子租给别人。一年的租金,可不少,关键还不用费心。”

“当然了,买地也挺好,但总要管理,收租之类的。有的人家贫,你们一家心善,不仅收不上来租子,遇到灾荒年,说不定还得赔钱。”

听到这话,赵福宝又是一愣,“郑伯伯,您说得有道理啊!那县城这边有合适的铺子吗?”

老郑点头,“有,前任县令家到其他地方任职了。留下个铺子,这一年半都是仆人打理的,终于把货物清完了。”

“现在想要卖掉这边的铺子,去其他地方买铺子,总价八百两银子,讲讲,还能便宜点,估计七百八十两银子能够拿下来。”

赵福宝又问:“是什么样子的铺子?一年租金多少?”

老郑回答:“那铺子很好,在王家绸缎庄对面,总共有四间门脸,后院还有大院子,还有六间库房。原本是做皮货生意的,现在要去其他地方做皮货生意了。”

“如果你们自己不做生意,一年出租的话,一年的租金估计有六十两银子,差不多十五年就能收回本钱。昨天晚上我才接到这个单子,我还没在外面说。”

“如果你家要,那就尽快出来见个面,双方谈谈,把铺子定下来。要不然我担心前县令家仆时间紧,卖给其他人了。”

赵福宝听到这话,笑着说:“等吃过饭,郑伯伯,您能带我去看看吗?如果我觉得不错,我今天就能给定金,明日我家宴请村民,后日我和父亲就来办理过户手续。”

当今陛下轻徭薄赋,不仅赋税少,也规定地租不能超过两成。

一亩地的地租收入差不多有一百文,十亩地才一两银子,一百亩地才十两银子,一千亩才一百两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