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看到赵福宝做的东西这么香,直接偷了一盘,没忍住直接放在嘴里。
好吃是好吃,但也付出了代价。
太烫了,嘴唇烫破了。
此时药材商赶紧给韩政抹药,“主子,您也太急了吧!吃慢点不行吗?”
韩政瞟了药材上一眼,“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已经烫破了!这个红薯的味道的确不错,香香的,糯糯的。现在我想知道的是,真的高产吗?”
药材商回答:“主子,事关国计民生江山社稷,属下怎么敢说谎呢?自从知府老爷和县太爷来了之后,就在赵家山住下了,都没走!”
“他们之所以这样,就是担心这些红薯出了意外,故而等着京城派人过来。前几天,赵福宝家里挖红薯的时候,手下还亲自过去看了。真真切切从土里面挖出来八千斤,只有两亩地呀!”
“虽说后院的地养得好,红薯的产量比较高,但荒地那边地比较薄,产量应该也不低。主子,这个赵家不简单!”
韩政若有所思,想起跟赵福宝以及赵家人接触的点点滴滴。
他点了点头,“赵家和赵福宝的确不简单!以后你们就在这里守着,我倒要看看这个赵福宝和赵家还能拿出来什么东西!”
“是,主子!”药材商应下。
这次韩政并没有露面,等着亲眼所见。
两个月后,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农事官员。
在他们的见证之下,王知府和裴县令,让人把那几亩红薯全部都挖了出来。
虽然这是刚开荒的地方,但赵家人上了很多肥料,其中还有很多是从沟里面挖出来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