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政沉思片刻,“好。”

“主子,您不去一趟吗?”韩三问。

韩政笑笑,“我不能主动去,等上面的命令。”

事实上也是如此,裴老爷子把留在京中的儿子叫了过来,

父子两人在房间里。

“父亲,您叫我过来有何要事?”裴家大爷问。

裴老爷子回答:“你看看这封昌乐县那边送来的信。”

裴家大爷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不敢置信,又慢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裴家大爷微微皱眉,“裴继这小子,不会是想升官想疯了吧?上次送来金鱼说是祥瑞,这次又来祥瑞。世上哪有这么多的祥瑞?哪有这么高产饱腹的东西?”

裴家次子没考上进士,只有举人的功名,不能为官,便打理家里的庶务,主要负责对外的事情。

“爹,儿子比裴继大几岁,以前在一起读书。这小子虽然心眼子多,但不是那种信口胡说的人。刚刚下人尝了那些红薯,很甜很糯。不过事关重大,咱们要亲自验证。”

裴老爷子轻抚胡须,想了想,“县官不如现管,裴继已经上报知府大人。如果咱们确定之后,再来验证,就晚了。”

裴家大爷斟酌片刻,“咱们直接在朝堂上说这件事期,有抢功之嫌。另外, 之前的金鱼,已经让裴家和宫里的娘娘备受关注,再高调,未必好。”

裴老爷子颔首,“此话有理,但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明天让你夫人进宫一趟,跟娘娘说这件事情,让娘娘在陛下面前轻描淡写提几句。”

“是,父亲。”裴家大爷松口气,“反正这份功劳,会落在裴家和裴继身上,咱们不要纠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