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自由重要,还是性命重要?”赵福宝问,林玉竹这是读了一个假的大学吧?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林玉竹居然当着赵福宝的面,可是吟诗,反驳赵福宝。
赵福宝听到这话,反问:“既然你会背诵这首诗,那你知道作者以及这首诗的背景吗?”
“这……”林玉竹还真不知道,“反正这是应该歌颂,并且推广的。”
赵福宝见林玉竹居然是浆糊脑袋,她不否认这首诗的进步作用,但也要用在合适的地方。
“咱们政治上曾经学过,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以现在的生产力,他只能通过现有的生产关系维持秩序。”
“你刚刚背诵的那首诗,是匈牙利爱国诗人裴多菲于1848年欧洲革命前所创作的格言诗,正是殷夫所翻译的,而这首诗,也是殷夫悲壮一生的写照,追寻革命理想的文学青年。”
“匈牙利革命家所处的时代,是以蒸汽机为代表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当时的封建制度生产关系限制了生产力的发展,所以他们要通过革命,争取人身自由,把人从农奴农民转化成工人。”
“殷夫所处的大时代背景,以电力为代表的第二次科技革命。当时的华国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严重阻碍了华国的生产力发展,想要推翻封建压迫,资本压迫,帝国压迫这三座大山。”
“男性和女性的力量,也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逐渐改变,比如女性可以纺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养活自己,才会有真正的自主自由。”
“可现在生产力根本就达不到那样的程度,你在这里鼓励女性自由,冠冕堂皇,这是在诱导这些女人送死,你知道吗?”
第55章 多人惦记
林玉竹一愣,她的理智终于回到了曾经学过的知识上。
她再一次被赵福宝说得无言以对。
好一会儿,林玉竹才缓缓说:“表姐,你一直都是这么理智吗?你没有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