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宝笑笑,“其实这也多亏了以前听杨大伯和姐夫讲一些断案的故事,让我了解一些内容。现在我有故事,但对尸体的判断等方面的内容欠缺,所以想请教有经验的仵作。”
“好!你有出息,我们也跟着沾光,放心吧,公公一定会答应的。”赵福兰笑道,拉着赵福宝到了堂屋。
杨老头已经从赵村长这里得到他们今天过来目的,当得知是赵福宝写的《包青天》,顿时让杨老头肃然起敬。
“福宝能够实事求是,学东西,再写话本子,的确不错,没有胡乱写。在县衙的是个年轻的仵作,我给你请我的老搭档,上了年纪,已经荣养在家。”
“我这个老搭档,当年可是京城那边有名的仵作,家学渊源深厚。只不过得罪了仇家,回老家避祸。”
赵福宝起身感谢,“多谢杨伯伯。”
杨老头笑了笑,“咱们两家是通家之好,不用这么客气!你越好,你姐姐和你姐夫就越好。将来我和你杨伯母如果不在了,还请多照顾你姐姐姐夫还有三个孩子!”
赵福宝连忙保证,“杨伯伯,您放心!姐姐和姐夫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您和杨伯母也疼我,我也记着呢!”
“将来我们兄弟姐妹互相帮衬,相扶相持,一起往前走!倒是杨伯伯和杨伯母要保重身体,有你们这些长辈在,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才能有依靠,没有后顾之忧往前冲。”
杨老头听到这话,心里熨帖,“那咱们别耽搁了,带上东西咱们过去!”
带上了四样礼品,又到街上买了一些做好的熟食,带了过去。
吴家堡距离县城不远,半个时辰就到了。
这吴家堡的后面,有一大片竹林,竹林旁边有茅庵草舍。
一个老者正坐在树下喝茶,跟自己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