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长笑笑,“清水潭是咱们赵家村的,也不是我们一家的,所以捞上来的鱼,只要县太爷给钱,也算是村里的。我不要一分一文。”
听到这话,老者又问:“那这钱怎么分?”
赵村长摇头,“这钱不分,由我和张里长一起保存,等到存的足够多,在咱们村里盖学堂。到时候,只要是咱们村里的孩子都能过来读书。”
“有读书灵性的,家人那就继续供,考上功名;读书没灵性的,也不要紧,都能识字算数,以后不是睁眼瞎。”
众人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学堂?咱们村真的能建造学堂?”张里长颇为激动,他有三个孙子,他正发愁呢。
一起送过去读书,一年光束脩就将近十两银子,再加上笔墨纸砚,花费太多。
其他人也不敢相信。
赵村长算了算,“修缮祠堂,再加上摆宴席,估计能花费三十两银子。剩下用来盖学堂。咱们村有木匠石匠,再打一些桌椅。卖银鱼的钱,就用来请夫子来教学。”
这时候赵家一个辈分最高的赵五爷站了出来,“石头,修缮祠堂,可以往后拖拖。那五十两银子全部用来该学堂请夫子。若是我赵家子孙有出息,光宗耀祖,那才是真正的孝顺。”
众人一听,纷纷赞同,“是啊,村长。祖宗不会怪罪我们的,反倒是我们不好好培养孩子,大吃大喝,花费银子才是对祖宗不孝顺。”
这是赵家祠堂,张里长和其他姓氏的人没有发言权。
不建造祠堂建造学堂,对他们都有好处,内心都是赞成的。
赵村长震惊,果然被女儿猜中了,“好,那就用来建造祠堂。这里的银鱼,是咱们村里的重要地方,谁都不能随意捕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