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硬着头皮解释,“老爷,小的去打听了,周秀才的发妻赵氏,嫁过来三年,好吃懒做,肥腻如猪,不孝敬婆婆。”
“不仅如此,还败坏婆婆的名声。周家的长辈想让周秀才休了赵氏,但周秀才念及女子生存艰难,即使赵氏很过分,也没有过多苛责,选择和离。”
“如此一来,赵氏归家,名声受损小,以后再嫁也不妨碍。这一点,足以看出来周秀才为人不错。”
林员外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看向林大,“你今天为何一直给这个周煜说好话?”
林大连忙解释,“老爷息怒,小的其实也是为林家着想。小的在外行走,经常听闻别人议论,林家已经三代没人为官,偌大的家业,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老爷,其实您也感觉到了,咱们林家在昌乐县因为只有小姐一人,独木难支!若是找门当户对之人,未必愿意以林家为先,说不定想着怎么吞了林家。”
“另外,老爷,您选中的这三人,他们虽然未婚,课业都没有周煜好,三年之后未必能够考上举人。这样的人对于咱们林家,并没有太大益处。”
“反倒是周煜家贫,现在母亲又去世了,只有一个十岁的妹妹。周煜想要在科举上有所进益,就少不了银子。可银子是咱们林家最不缺的。”
林员外微微眯着眼睛,轻抚胡须没有说话。
熟悉林员外的林大,知道老爷心动了,于是他继续劝说。
“咱们林家大小姐,长得如花似玉,贤良淑雅,大家闺秀的典范。来咱们林家提亲的人,都快把咱们门槛踏平了。”
“咱们大小姐聪明伶俐,又会管家,将来也能管得住周煜。周煜无父无母,咱们大小姐不用晨昏定省,也没人管着,日子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