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员外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本来今天准备花点钱打点一二,没想到县令裴大人专门跟他提起。

虽然林员外心慌,但面上不显,把女儿昨天跟他的说辞,经过斟酌之后,缓声说:“回大人,其实这只不过是小女跟赵福宝打赌,比谁的话本子好!”

“小女输了,觉得比试不公平,在家里嘀咕了几句。林管家去赵家那边理论,可那边折辱林管家。本来只是小女子之间的斗嘴,可林管家想为小女出气,便自作主张让人打了赵三。”

“这种奴才太过胆大妄为,另外,林某已经教训小女,以后万万不要跟别人争风斗气,多在家里绣花写字,娴静淑雅。”

县令裴大人笑了笑,“原来如此!那这个林管家的确太过肆意妄为。在本官治下 ,公然殴打良民。按照我大乾律例,杖三十,流放一千里,林员外可认?”

林员外听到这话,连忙躬身行礼,“县令大人公正廉明,秉公执法,林某佩服。此等刁奴,若不严惩,以后必惹大祸。”

县令裴大人颔首,“既然你认,那本官就不多说了!继续听书!”

至于林玉竹和周煜之间有私情,县令裴大人才不会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经过这番提点,想必林员外会彻查。

隔壁的林玉竹,此时根本就顾不得听书,而是要凑在墙边。

她隐隐约约听到县令大人提到了林管家打人的事情,顿觉得脊背发凉。

赵福宝到底何德何能请得动县令大人出面警告林家?

明明这是她创造的位面,可她发现很多事情都是书中没有的。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肥腻丑妻赵福宝没死,泼辣蛮横的表姐也穿书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