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不高,脸有点方,不胖不瘦,留有胡须。

“玉竹,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林员外非常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漂亮女儿。

这段时间正托人给女儿说个好婆家,将来就算他没有儿子,也照样能够善终。

林玉竹思索片刻,心里组织好语言,“父亲,女儿写话本子,跟赵家村的赵福宝比赛,看谁写得好!女儿的话本子,被香满楼的陈先生拒绝。”

“林管家气不过,就去质问赵福宝,被赵福宝的家人辱骂!林管家回来之后,见女儿生气,便自作主张,找人打了赵福宝的三哥一顿!”

“现在林管家已经被抓入大牢,女儿刚刚去探望,才知道缘由!父亲,您看现在该怎么处理!”

林员外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不像话,意气之争,愚蠢至极!”

“再说了,话本子是陈先生拒绝的,为何找人家找福宝的麻烦?真是不知所谓!”

林玉竹十分善良地给林管家说情,“可是父亲,林管家在咱们府上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不救!”

林员外沉吟片刻,“那我明日出去打听一下!若是可以,我就把他救下。若是不能,我也花点钱,流放路上让他少受点!”

“父亲仁慈!”林玉竹松了口气,总算把跟赵福宝的矛盾圆过来了。

至于她跟周煜之间的私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月上柳梢,微弱的亮光照亮了小路。

赵村长一路小心翼翼地赶着牛,一方面担心赶沟里去,另一方面担心邻家,疯狂赶尽杀绝。

有惊无险,终于到了赵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