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宝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
大粪是臭,是恶心。
不想看到,不想恶心,可以绕着走,但绝对不能瞧不起努力积肥种地的人。
林玉竹被堵得翻白眼,突然想到这趟过来的目的,“周郎已经跟你你和离了,你为什么还要散播周家的流言蜚语?”
赵福宝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外面传的那些都是事实,不是流言蜚语。当时捉奸的人很多,并非只有我赵家人!”
“周婆子平时扭扭捏捏,哭哭啼啼,没少惹得周家村的爷们儿怜惜,很多人争着抢着给她干活。看周婆子不顺眼的人,多着呢!”
“另外,我三哥在县城当伙计,已经两年了,一向与人为善。可五天前,他被人套麻袋打得鼻青脸肿断了腿,在家里躺着呢。如果我们赵家没有一点反应,下次我们等来的可能就是我三哥的尸体了!”
林玉竹听到这话面色大变,“不是我让人打的,我虽然不是君子,但跟你打了赌,也能做到说话算话!我只是想把你比下去,让你承认我比你强!”
“至于周郎,他半个月之前就去府城那边听名师教诲,根本就不在县城。相比较报复,周郎的前程更重要,不会因小失大。”
赵福宝眉头微皱,林玉竹的话有点道理。
“我不管,反正我三哥挨打了,而且还被打断了腿 只能卧床休息。我们赵家一向与人为善,就得罪了你和周煜一家。”
“表姐,你不讲理!”林玉竹气地跺脚,觉得赵福宝胡搅蛮缠。
就在这时候,杨兴骑着马,带着两个捕快过来了。
看到妻妹和林大小姐,杨兴立即下马,“林大小姐,你是因为林管家指使狗三带人殴打赵三过来赔礼道歉的吗?”
“林管家?”林玉竹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林玉竹!还说不是你干的?”赵福宝疾言厉色,“我把你想得太好了,原来你根本就没有自信,不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比,只会使用这种下三烂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