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脾气比较暴躁,“既然他们周家下黑手,那我去找周煜算账!”

“站住!”赵村长呵斥,“没根没据的,你去找周煜做什么?你打人家,人家就能打你,而且还把你送到大牢里!”

“那咱们就这样被欺负?以后他们经常使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我们只能被动挨打吗?”赵大哥生气,第一次反驳老父亲。

赵村长此时也没有好办法。

赵大嫂和赵二嫂,还有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噤若寒蝉。

这时候,赵福宝站起来,“爹,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福宝,从那晚将计就计,大家已经见识到赵福宝的精明。

“福宝,有话你就说。”赵村长沉声说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一家一起扛。”

“报复咱们的,不是林家,就是周家。”赵福宝怀疑林玉竹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那我们也不用遵守承诺,把周家的丑事捅出去,让他们自乱阵脚。”

赵村长沉思片刻,点头,“行,咱们不反击,下次可能受伤就不只是老三了,而是咱们一家子。”

赵大嫂有点害怕,怯懦地问:“万一林家和周煜一起报复就咱们家怎么办?”

赵村长自信,“只要咱们不出村子,他们就没能耐伤害咱们。反倒是他们派人来赵家村,我一定把他们打出屎来!”

一家人统一思想之后,一致对外。

于是一则流言像是燎原大火一般,从乡下一直传到县城,甚至还以更快的趋势,传往其他地方。

“听说了吗?今年咱们县新考上秀才的老母偷人夜会野男人,被人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