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郎揉揉脑门,苦着脸,刚刚他明明看到了小姑姑拿着黑乎乎的东西,犹豫着要不要吃。

“小姑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我还是您可爱的小侄子。”赵五郎就是个二皮脸,打不走,撵不走。

赵福宝走累了,拿出教学用的小木棒,“过来,我教你们识字,谁学得好,就送谁去读书。”

赵四郎看会眼色,立即给小姑姑搬来凳子,“小姑姑,您坐。”

赵五郎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小姑姑,识字太麻烦了,我想当大将军!”

赵福宝弹了赵五郎一个脑瓜嘣,“你以为当大将军就是骑着一根树枝到处乱窜吗?或者说拿个大刀片子乱砍吗?”

“根本就不是!当大将军是不是要学习兵法?是不是要看得懂堪舆图?是不是要能看懂公文?从军也要读书,不动脑子,就是送死的炮灰!”

赵五郎挠头,“小姑姑,炮灰是什么?”

“炮灰就……”赵福宝一怔,现在还没有火药,“反正就是送死的,没有任何价值。除了我们这些家人难过,谁会在乎你的死活呢?学会识字,学会兵法,找到有利地形,就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能够以少胜多!”

赵四郎一脸崇拜地看向赵福宝,“小姑姑,你教我识字,我学,我一定好好学!”

赵五郎懵懵懂懂,听不懂,但貌似很厉害的样子,一个人能打一万个!

虽然他不知道一万个是多少,但反正很多很多。

“小姑姑,我也学。”赵五郎把在小棍递给赵福宝。

赵福宝见状,觉得学问不能轻易教人,必须让他们觉得求学不易,才能珍惜。

她拍拍肩膀,“哎哟,我的肩膀有点酸!”

“小姑姑,我给你捏肩。”赵四郎表现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