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赵福宝笑笑,轻蔑地看向周煜,“明天记得带上下打点的银子,去县衙和离,我只去一次,别让我跑第二趟。”
周婆子穿戴好衣服,摇摇晃晃站在房门口,“赵福宝,你害得我好惨!”
“机关算尽太聪明,算来算去算自己!”赵福嘲讽,“如果不是我机灵,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浸猪笼了!你这是恶有恶报,自作自受。你赶紧让开,那张被你和老癞子玷污的大床,我就不要了,送给你,以后想男人了,还能用得上!”
周婆子眼珠子气红了,抬手就要打赵福宝。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赵福宝的脸,就被赵福宝反手一巴掌扇得扑倒在地。
“啊!”周婆子惨叫,嘴角流血,吐出来两颗牙。
赵福宝讥讽,“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婆婆了,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扇死你!爹,大哥二哥,过来帮忙,除了那张床,其他的东西,都搬走!”
当初成亲,父母掏空了家底子,给她打了一套家具。
她不想便宜别人,全部带走。
赵村长咧嘴笑笑,大手一挥,“大家快来搬东西!”
赵大哥和赵二哥冲在前面,把屋里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
迈出大门的那一个,赵福宝转头,正好跟周煜阴狠的目光对上。
赵福宝眉头微挑,有恃无恐。
周煜心里咯噔一下,看到如此强硬刁钻傲气的赵福宝,他心里反而没底了,好像前面有人挖坑,等着他故意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