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长摸摸女儿的胖脑袋,“福宝,别想那么多。反正你有危险,你就大喊。”
“嗯。”赵福宝劝不住,只得应下。
一连三天,没动静。
赵福宝每天挑水,磨面,洗衣服,整天忙忙活活。
经常在周家村人多的地方,看到赵福宝的身影。
赵福宝嘴巴甜,婶子大娘一通喊,在村里的名声,越来越好。
对年轻人,上了年纪总是愿意看到知错就改,浪子回头金不换。
仿佛这样,他们的说教起作用了一样。
周萍儿每次学话,都被气得面容狰狞。
“这个贱人,变聪明了,看来在娘家学到本事了。”周婆子骂道,面色阴沉。
周萍儿附和着,“娘,哥什么时候收拾赵福宝啊?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粮食都被赵氏祸祸完了。”
她一刻不想看到赵福宝。
赵福宝此时也心急如焚,动手啊,快动手啊!
她一天也不想在周家待下去了!
城里的林玉竹,也焦躁不安。
又有人来说媒了,父亲林员外意动,差点就答应了。
林玉竹借着去城外上香,跟周煜私会。
“周郎,你到底何时休了赵福宝?”林玉竹娇声问,“今天府城的王家派人来说媒了,你再不行动,爹爹就答应对方了,你我只能有缘无分了。”
周煜抱着林玉竹,亲吻着她的额头,“玉娘,今晚就行动了,赵福宝必然身败名裂,明天我就能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