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村长听到小女儿建议,然后笑了,“福宝这个办法稳妥,只要撑过三四个月就好。”
赵福宝直接弄出来两口袋,“爹,这东西咱们用来育苗,等到长出来分叉,掐上面的分叉就能扦插。咱们多开荒,多种一些,今年能大赚一笔。”
“红薯秧还可以摘下来多余的,用来喂猪。爹娘,咱们家再多抓几头猪回来,年底家里能有更多的猪肉。”
“好,好!”赵婆子和赵村长连连点头,“这个叫红薯的东西,以后拿出来,就说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有了应对之策,赵福宝就在赵家住下来了。
且说周婆子从门缝里偷看,懒得要死的赵福宝,居然背着背篓,出门了。
周婆子打开门,跑到大门口,看到蠢笨如猪的赵福宝走了,心里焦急。
赵福宝没死,没有完成儿子的交代。
周婆子挎着篮子,带着小女儿周萍儿,锁了门,急匆匆赶往县城。
来到县城儿子租住的地方。
周煜正要出门跟友人聚会,看到母亲来了,微微一愣。
旋即他眼露雀跃,但表情却很悲伤,“娘,怎么来了?是不是……”
“赵福宝没死,明明……”周婆子差点在门口就说出来了,被周煜拦住。
“娘,小妹,你们进来再说。”周煜开门,让母亲和妹妹进来。
让妹妹周萍儿在外面待着,跟母亲进屋。
周婆子把昨晚赵福宝噎死,今天早上又活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面色蜡黄,神色慌张,“煜儿,赵福宝是不是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