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都在说,今年是百年一遇的大寒天儿,各家各户都忙着砍柴,挖地窖,储存过冬食物。

慕家也不例外,慕昭凌和慕承烨便早出晚归地去砍柴了。

慕承修和慕钰在集市上忙着,家里的砍柴一事就落在了许氏和王氏身上。

慕钰外面养着小妾一事,家里都瞒着王氏,许氏隔三岔五就去镇上看看,万一那小妾真怀了,她还得和家里商议,早些把人娶进门。

婆媳二人上山砍柴,许氏还不忘数落王氏不中用,休养了一年多了,肚子还没动静。

王氏听着心里也委屈,她倒是准备好了,可慕钰总有理由,不是腰酸就是背疼,久而久之同房一事十天半月一次,这能怀上才怪了。

为此,她私下也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慕承喜卖煤炭,据说今年大寒天儿,煤炭生意比以往更好做了。老爷子拿出一半积蓄支持他做生意,他还去找了苏妙妙。

苏妙妙想也没想便出了二十两银子支持慕承喜。

慕承喜在除夕之前便赚了五十两银子,还给爷子和苏妙妙的银子后还净赚了三十两。

慕承喜留了五十斤煤炭,分给老爷子十斤,苏妙妙一家十五斤。

慕承烨一家没得到煤炭,许氏就板着脸了,阴阳怪气站在自家院门口嚷嚷道:“是呐,如今三户人家,就我家最穷,这大寒天儿的,连个煤炭都没落着。以往家里有点银子,别人眼巴巴地盯着,巴不得你多拿出来点孝敬长辈。现如今都赚了钱,就把咱家给忘喽。”

老两口就在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