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我亲眼看到他进入了你的马车,又凭空消失了。”

苏妙妙瞪大了眼睛,“秦护卫你让大家都听听,什么叫凭空消失了?我若真会把人给变没,那日你拦截我和二弟时,我就该带着他消失,也不至于被你重伤。”

慕昭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受伤至今不过五日,他如今的脸色苍白,伤口还没好,虽然包扎着可用力过猛还是会流血。

太子和大家也都看清楚了。

“凭空消失了?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太子冷哼一声走到他跟前踢了他一脚,“来人,赐死!”

秦护卫慌了,忙挣扎着喊道:“大人救命,大人,我可是从十五岁就跟着您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呀。”

涂县令自身难保了,他如何救?

“大人?”秦护卫见他无动于衷,心下一横,忙喊道:“殿下,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太子伸手,下人便退到一边候命。

“我什么都说。”秦护卫再一次感激自己大难不死,也对涂县令失望了,他红了眼睛看向涂县令,“我跟大人十五年,方才只要大人肯为我向殿下求个情,让我知道自己死得其所,我定不会出卖大人,可是两位大人将自己置身事外,当真是寒了小人的心!”

秦护卫心灰意冷,全盘托出。

“这一切都是我家大人指使的,他怀疑苏妙妙杀了涂公子,可又找不到证据,便让我跟踪她,可跟了一个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才又让我在黑锋岗埋伏,杀了苏妙妙窃取殿下婚服,再献给殿下,为殿下马首是瞻,希望在京城谋取官职。”

涂县令浑身冒着冷汗,指着他道:“你血口喷人,殿下,小的对天发誓……”

“别发誓了,老天爷忙着呢,一天不知道要收到多少誓言,当心被雷劈。”太子轻笑一声,来龙去脉他都了解得很清楚了,其实就看秦护卫与涂县令的关系如何,若铝驺秦护卫愿意一人承担,倒也还好,若他不愿意,那只有一起受罚了。

尚书大人暗自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殿下……”

“你这个妹夫居心叵测,你居然让他在府上住那么久,不怕他把你拉入万丈深渊吗?”太子看向尚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