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夫人站在她身边,“这其中定有误会。”
商夫人叹息,“但愿吧。”
明月将涂县令请回来,明月说的心中已经了解了一些,思索这事儿怎么还让太子知道了?
涂县令刚推门进屋,商夫人倏然起身,“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儿招惹了太子殿下?”
涂县令便将事情告诉了姐妹二人,涂夫人皱着眉头,“你怀疑涂儿是被妙妙和慕昭凌谋害了?不,这不可能,妙妙那孩子我们都很喜欢,昭凌那孩子也不错,而且又没有证据证明……”
“林氏被送上刑场那日,林氏小儿出现在刑场,秦护卫亲眼看到他入了苏妙妙的马车,可待侍卫去搜时,马车内空无一人又该如何解释?”涂县令不忍质问,他始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就像他儿子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死了?
若苏妙妙真有什么通天本事,因为涂途语言中伤了她,或者如店小二所说,涂途侵犯了她,她杀人灭口,借着‘凭空消失’之术将涂途暗杀后埋在黑锋岗,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之证,便说得通了。
商夫人扯了嘴角,“怎么会有人凭空消失?那秦护卫一定看错了。”
涂夫人赞同,“夫君,这话无人会信,你快说说,秦护卫到底怎么了他们?”
“我安排他在黑锋岗截杀失败,水路拦截也失败了,她又是如何将货物运送入京的?”涂县令匪夷所思,坐下来长叹一声,“难道老天真的要灭我涂氏?”
“呸呸呸,夫君你别吓唬我,即便这事儿真是苏妙妙和慕昭凌干的,咱们也不能追究了。眼下太子就是要给苏妙妙一个交代,你就把人交出去,其他事情再从长计议如何?”
商夫人赞同妹妹的观点。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苏妙妙得太子欢喜,你又没有证据证明她私藏罪犯,不适合与她硬碰硬。弄不好还会将尚书府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