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有些愕然,“身为帝王一生只娶一妻,着实难得。”

明月点头道:“确实,这也是天下女子所向往的爱情。”

慕昭凌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发表看法。

此时,他的余光瞥见商文涛朝着涂县令走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涂夫人也起身朝着涂县令走去,这才引起了苏妙妙的注意。

他与苏妙妙对视一眼。

明月顺着苏妙妙的视线也看向涂夫人,见自家夫人脸色不太好,便对苏妙妙道:“娘子稍等,我去去就来。”

苏妙妙不由得起身,“发生何事了?”

明月摇头,苏妙妙道:“我随你一同。”

涂夫人看苏妙妙也来了,她焦急地拉着苏妙妙的手,“妙妙,这可怎么办呀?”

“怎么了干娘?”苏妙妙安抚道:“您别着急,发生何事了?”

“你义哥失踪了,文涛都派出去三队人马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他。”涂夫人皱着眉头,揪着心。

苏妙妙拍拍她的后背,道:“或许义哥回镇子上了呢?也或许明日他就来参加商公子的婚礼了,干娘先别担心。”

“就怕他明日不来,也没有回家。”涂县令朝着涂夫人生气道:“都让你给惯坏了。”

“是我惯坏的?若不是你那日在驿站凶了他,他能一走了之吗?”涂夫人委屈地哭起来。

苏妙妙劝说着。

商夫人得知此事,忧心地走来,“妹妹,妹夫,你们都少说两句。眼下只能等明日看看途儿是否能来,另外飞鸽传书回去,让途府都盯着点,一旦他回去就报个信儿,省得大家担心。”

涂夫人哽咽道:“府上传信过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回去。”